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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的游戏》解说文案_《安德的游戏》负面和正面

作者:吾爱影人

美国动作/冒险/奇幻电影《安德的游戏》,于2014年上映,由加文·胡德导演,奥森·斯科特·卡德
加文·胡德编剧,影片讲述了《安德的游戏》故事背景设定在未来世界,那时候人类已步入太空时代,但却在短短数十年间遭到一种外星生物——虫族的两次袭击,史称“第一次入侵”和“第二次入侵”。
在“第二次入侵”中,人类的主力舰队遭到毁灭性打击,几乎全军覆没。
然而,一个名叫梅泽·瑞克汉姆的指挥官仅靠一支小舰队竟奇迹般的消灭了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虫族舰队,从而挽救了人类。
   
   
很多年以后,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入侵”,人类把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天才儿童送到外太空舰队中接受特殊培训,希望能培养出像梅泽·瑞克汉姆一样优秀的指挥官,率领人类舰队与虫族战斗。
《安德的游戏》中的男主人公安德·维京就是其中一个被选中接受重点培养的天才儿童。

本文写在对小说对各种背景毫无认识的情况下,单纯站在电影的角度进行解读。
花哨的不继续下去,正确的马上送上。
首先送上两点负面评价①、教育这部科幻电影几乎是以一段教育对话作为开篇,安德对教科书上的知识教会同校的恶霸,要善用环境。
格拉夫上校认为这个安德同学是天才,安德森少校则认为才能不是决定安德能成为总指挥官的筹码,因为安德不会领导,要领导,需要懂人心。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从安德的处事反应中得到分析事例,进而对这个孩子潜在的领导能力进行深刻解析。
看看我们的课堂,我曾经是三好学生因为我妈妈跟我说在学校什么事都要听老师的,我曾经是个坏学生因为我发现老师不断在犯错。
安德在战争学院中成长的出奇迅速,(相信是为了影片内容而牺牲掉情节)曾经被人孤立的孩子居然能站在教官面前,用教官的话还击对方,有理有据。
与此同时安德森少校不断进行“指引性教育”,等于为孩子开一扇门,接下来孩子要怎么关门以及门后发生的一切,全部交给孩子去决定。
《安德的游戏》是一部很有教育启发性的电影,里面的孩子被鼓励培养良好的逻辑思维,然后根据这片思维土壤,他们要去判断、发挥创意。
缺点在于,如果能想出一个新的表现同学间相处的情节就好了,可惜在电影中又是“恶霸自食其果”、“拿着餐盘面对孤独”、“自大的队长身边总有两个瘪三”、“总有一个女孩站出来为主角出头的同时又为主角制造麻烦”……这些无疑是《安德的游戏》被定义为“少儿电影”的主要原因,主创们似乎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方法去展现故事真正想说的,从中看出明显的准备不足。
“服从文化”让韩国海难发生时许多学生选择待在船上而不是四处观察、为稍后产生的判断收集事实细节,太依赖经验和权威,导致的第一个结果就是欠缺观察能力和总结能力。
为什么给人们看一根螺丝,极少数人会在脑袋中思考这根螺丝的用途,更少的人能挖掘出这根螺丝所导演的故事。
这些能力虽然只是能力,加入适当引导,随着时间积累,就能产生改变世界的力量。
②、孩子的优势“从虫族入侵被阻止以后,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就被‘圈养’起来,用战争游戏喂养,争取在虫族下次入侵之前,培养出色的指挥官。
”这是全故事给出“为什么要选孩子”的唯一解释。
我并不是说这个解释不好,电影设计出来是给很多成年观众看的,互联网也是被这些观众所掌握的。
一整片看下来,似乎这些孩子得到的成绩还不错,但是为什么成年人做不到、凭什么你这部电影说我们成年人做不到那样子?《安德的游戏》没有在影片内容范围说服观众,所以也解释了该片在互联网的口碑全线崩溃。
比送孩子上战场更糟的、是让孩子坐在战场的指挥台上。
安德作为“神童”,在最后一役中牺牲了上千人类,毁灭了虫族大本营和这个宇宙种族,背上了“杀人狂魔”的头衔。
这原本是电影主创们手中最大的筹码,用一场“似戏非戏”的意念控制,折射孩子心中的暴虐。
“为什么要选孩子”在这里得到了解释,孩子毫不留情会淘汰那些比自身弱小的物种、小动物、昆虫,有机会孩子甚至会用尽各种手段试图重创那些强过自身的人,孩子更容易被欺骗,从小被战争逻辑教育,被剥夺其他衡量对错的手段。
但是这一层答案需要统御全篇才能发现,不够简单,所以不适合传播,导致差评。
归根结底,暗示太少。
 负面评价结束——③、梦是人与人沟通的方式电影的结局无疑暗示着梦可以是两个相隔很远的人或者两个无法通过正常途径相互沟通的人、采取的沟通方法。
这个假设是美妙的。
④、姐弟伦理脑袋不会转的观众可能认为安德和姐姐华伦泰的关系是一种近亲姐弟恋,很明显这种猜测完全是为了能在朋友中炫耀自己肤浅的思维能力。
分析他们之间的关系需要结合那个游戏中梦。
安德在那个戏中梦里有一个象征物,那就是老鼠。
老鼠闯过巨人那一关,面对虫后,随后虫后幻化为安德姐姐,当安德姐姐进入疑似虫族废墟的大殿时,她走进了黑色球里。
当安德从老鼠形态中解放,他和红毯眼镜蛇搏斗一番,当他转身面向黑球,球中已不是姐姐华伦泰的脸,而是他的大哥的脸。
结合开头,安德离家前往军事学院前自述,姐姐因为太怜悯被学院刷下来,哥哥被刷下来因为太暴力,安德作为家中第三个孩子,希望在姐姐和哥哥之间找到平衡。
故事的进展告诉观众,安德最初的想法其实是错的,孩子嘛——还记不记得巨人面前的两个绿色杯子,巨人说要么是这个杯要么是另一个,装着毒药,安德选了两次都错了,于是他判定两个杯子里装的都是毒药,最后他钻进巨人的眼睛杀死了巨人——(电影几个象征做的很好)这两个杯子其实象征着安德的哥哥和姐姐,最后安德谁都不选,直取中路,孩子认为左边不对右边不对那么就肯定要走中路,不止孩子很多大人也搞不懂(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没有发现这点),暴力和怜悯怎么可能取一个中间值呢,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可以边暴力边怜悯,好比你杀掉一整村的人然后只留下一个宝宝(安德灭掉虫族最后带着虫后宝宝进入宇宙深处),然后你对那个宝宝怜悯留下他一命。
安德崩溃以后都会去寻找姐姐,因为轮暴力——有人问战争需要安德哥哥那样暴力的人,在关键时刻不会犹豫痛下杀手的人,其实他们要选的孩子并不是让这孩子亲自上战场做士兵,而是指挥士兵,所以这里他们需要的暴力不是外在的暴力——安德的暴力是无人能及的,从一开始的小队训练,再到最后一役,安德始终用着一种战术,就是牺牲队友、保护“虫后”,牺牲掉全队只为了保护一点核心火力,这个暴力之所以没有给安德愧疚因为他认为这些都是游戏,不是人命;安德跟姐姐在一起,其实就是他内心需求怜悯的象征。
电影开始的那段话——你了解你的敌人以后你会爱上他们——姐姐华伦泰望着房间里吊着的虫群舰队、虫族飞船围绕着一个虫后,她为了某种美丽而开心——这都是在暗示我们,安德的怜悯才是他应该选择的道路,是巨人面前的良药,只不过命运一时让我们无法选择那些扑鼻的良药,反倒赐予毒药,这符合“灰烬重生”的神话概念。
茫茫多虫群围绕着虫后,保护着虫后,安德的一贯策略跟虫族的思维模式很像,可以猜测经过那个梦,虫后的某些思维遗留在安德脑中,从此他便有了至高指挥官的能力——暴力和怜悯之间没有中间路可走、怜悯才是至高的暴虐。
⑤、结尾虫族最后一个皇后和安德对视,安德和她沟通顺畅,最终从“虫族杀手”变成“虫族上帝”。
人类无疑是地球万物的至高进化产物,各方面能力都出众过其他物种,但这是依靠进化而来的,可以形象的把进化的过程比喻成一段很长很长的楼梯,每一段楼梯由一种物种构成,人类每走一段楼梯,就从那物种基因中继承了一小部分,最终人类走完这段阶梯,来到人类所属的王座位置。
人类如何与自然相处,通俗点说,就是如何做王的问题。
如何走进其他物种的心灵,人类作为至高进化产物,或许这个能力作为我们与其他物种的最核心差别。
我是否在YY?电影中安德的几段写给姐姐的自述都可以支持我上面的观念,还有那句爱上你的敌人,人类何止把其他物种当异己当敌人,甚至把说不同语言、出生在不同地方的人类、同一物种当敌人。
为什么姐姐华伦泰会在房间里挂上虫族的飞船舰队模型。
我可能会用那场戏中梦推测,虫族皇后与安德进行思维沟通时,用了华伦泰的形象,说不定在这过程中这个思维进程也在姐姐梦中展开。
或许在小说中有更全面的分析,电影内可推测的细节不多。
我不赞同用安德反驳格拉夫上校那句“赢的方式才重要”来作为统领全文的核心,我更倾向用开头第一句加上最后一句,也就是去了解你的敌人、去爱你的敌人、谨遵你的承诺。
这三点并不一定能催生一场伟大的和平,但绝对能教出一个好孩子。
感谢阅读,欢迎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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