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点赞

  • 0收藏

首页 > 自媒体 > 正文

《安德的游戏》解说文案_《安德的游戏》:未来的主人翁

作者:吾爱影人

美国动作/冒险/奇幻电影《安德的游戏》,于2014年上映,由加文·胡德导演,奥森·斯科特·卡德
加文·胡德编剧,影片讲述了《安德的游戏》故事背景设定在未来世界,那时候人类已步入太空时代,但却在短短数十年间遭到一种外星生物——虫族的两次袭击,史称“第一次入侵”和“第二次入侵”。
在“第二次入侵”中,人类的主力舰队遭到毁灭性打击,几乎全军覆没。
然而,一个名叫梅泽·瑞克汉姆的指挥官仅靠一支小舰队竟奇迹般的消灭了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虫族舰队,从而挽救了人类。
   
   
很多年以后,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入侵”,人类把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天才儿童送到外太空舰队中接受特殊培训,希望能培养出像梅泽·瑞克汉姆一样优秀的指挥官,率领人类舰队与虫族战斗。
《安德的游戏》中的男主人公安德·维京就是其中一个被选中接受重点培养的天才儿童。

《安德的游戏》是近年好莱坞商业科幻类型片中比较硬的,理解原著精髓,故事设定尤其严谨,叙事流畅有力。
看之前一直担心好莱坞近年改编经典科幻作品总是流于程式化太空歌剧和视觉奇观,《侏罗纪公园》到《我,机器人》等科幻电影都过于迁就或者炫耀好莱坞团队制造奇观的能力,而失去了原著中严肃科幻精髓,但《安德的游戏》做到了两者兼顾。
“安德系列”是风靡西方多年的系列科幻作品,最早的《安德的游戏》短篇于1977年面世,之后为作者奥森·斯科特·卡德奠定科幻江湖地位的《安德的游戏》长篇于1985年在北美出版,后来又陆续出版了11本,在世界科幻界享誉颇丰。
但《安德的游戏》作为电影直到现今才面世,是生而逢时、极为应景的。
未来属于游戏一代《安德的游戏》故事设定在不久的未来,可怕的外星虫族入侵地球,人类在付出伤亡数千万的代价下赢得胜利,为了抵抗虫族的再次入侵,人类选拔十来岁的少年到一个外太空的游戏基地进行训练,以游戏模拟虫族进攻来培养少年们的战术和战略,作为抵抗虫族再次入侵的最大赌注。
我没有查到当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安德的游戏》面世后的西方国家的社会反响和业内评价,但“少年游戏天才拯救地球”曾几何时太像一个儿童故事的设定——满足少年梦想的英雄情怀。
但在全球电子和网络科技空前发达的今天,这种构思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电子科技发展起来以后的游戏,早期的街机游戏,到单机游戏、网络游戏,一度是成年人眼中令青少年玩物丧志的洪水猛兽,这种情况随着新世纪以来各种电子竞技作为正式比赛开展而有所改观,但游戏毕竟是游戏。
其实游戏是一种足以深刻影响人类未来的文化,尤其是网络游戏,每一个玩家面对的不仅仅是电脑屏幕,而是屏幕背后聚集了千万个真实玩家的虚拟空间,而虚拟空间本身除了奇幻色彩的设定之外,所有玩法、升级、战略都需要极高的策略意识、团队意识和应变能力,谁说这些意识和能力在现实中是不需要的?游戏教给青少年的,可能是中国教育都一直缺失的。
那么,在游戏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年轻人,他们在人格形成过程中就接受了远比前人高级的竞争训练,他们从少年时期就开始模拟如何在竞争或者斗争中生存下去并且团队配合作战,他们的未来是很可怕的。
当然,你可以反驳说,为什么有些人玩游戏却玩物丧志?就像很多人读《红楼梦》只当琼瑶一样的言情小说看一样,这是没办法的事。
《安德的游戏》最伟大之处,在于在上世纪70年代就看到了科技发展的这种趋势,即未来是属于游戏一代的。
小说中的安德(Ender)是一个11岁的男孩,天生具有强烈的战斗意识,从一起到太空基地受训中的孩子中脱颖而出成了指挥官。
太空基地训练的方式是模拟军事化训练,将虫族的文明形态、战斗力和作战模式量化分析,然后一步步教一群十来岁的孩子如何战斗。
对于这帮孩子来说,对战争的认识是从游戏开始的,因此他们理解非常快,而且更纯粹。
甚至当他们以为还在进行模拟战争的游戏的时候,就已经在实际的战争中了。
未来的战争中,他们不用体会到炮火连天枪林弹雨,视野开阔、反应敏锐、洞悉敌我军情和心理做出判断下达命令,即可一战功成。
人类成长的悲剧小说《安德的游戏》主要讲述的是少年游戏天才被成年人政治利用,赢得了对虫族的战争。
电影保留了这部分的主题又强化了安德这个游戏天才非同寻常的成长经历中的孤独感,尤其安德在知道了哈里森福特饰演的上校真正的目的和计划之后,十分痛苦,在成年人眼中,战争中获得胜利是最重要的,而在安德眼中,“赢得胜利的方式是最重要的”。
在马丁斯科塞斯的《雨果》中精灵般纯真亮相的英国童星阿沙·巴特菲尔德饰演的安德很有说服力,虽然比《雨果》时有了很多少年成长中的青涩气息,但他将清醒、纯粹而勇敢这几种元素融合得很不错。
这个时期的少年心思简单直接,全身心投入战争训练中时心无旁骛,而政治阴谋上,人类在少年时期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成年之后的老谋深算,举世无双的少年“救世主”安德的游戏天才被利用。
导演加文胡德十分看重战争前后安德的心理,他对姐姐的思念、在团队中被另眼看待都强化了他天才的孤独感,同时在保留一个巅峰在望的英雄内心的情怀。
在这个不完美的、被利用的救世主背后,影片试图表明,人类最纯粹、敏锐的感知、理解、思考和应变能力是在少年成长时期,而过了这个时期,人类就要学习太多不那么光明的社会斗争经验了,这是人类成长的悲剧。
科技能否化解文明冲突安德作为少年天才救世主,一战功成之后觉得自己是“种族灭绝者”,因为他觉得“胜利的方式是最重要的”,而且与虫族之间的战争或许可以通过“对话”避免。
其实在两个星际文明的冲突之间,往往是比较残酷的,比如在刘慈欣的三体中,三体舰队想毁灭地球太容易了,因为文明发展等级完全不可同年而语,所以刘慈欣提出了“黑暗森林”的理论——两个彼此陌生的文明遭遇,你最好用全力歼灭对方,否则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在互不了解的情况下,干掉对方,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在科幻界,一直有这两种不同的观点存在,星际之间是彻底的对立或者殖民与被殖民的关系,还是可以彼此消除误会和平共处,有着对印第安种族灭绝的殖民罪恶文化阴影的美国人,一般是反殖民文化的,从西部片变种《与狼共舞》到科幻巨制《阿凡达》都是反殖民文化。
《安德的游戏》中,地球人类曾经被虫族入侵,于是虫族成了人类永恒的敌人,形成一种天然合理的认识。
片中有个设定很有意思,在“意念”这个层面上,不同文明之间可以交流的。
安德在一次心理游戏中,遇到了虫族女王“意念”潜入游戏中试图与他对话。
直到虫族灭绝以后,他才彻底领悟游戏中的意象来自虫族文明统治者的“意念”,因此他觉得这一场战争本来可以避免。
当然,这是一种反殖民文化背景下想象出的理想状态。
但这里有一个科技发展程度作为前提,即安德的那套心理游戏,这个开放式的游戏为未知的意识形态打开了一扇门,能够让异星文明的“意念”进入,虽然现在还不能实现,但起码小说和电影在表达一种道理,即文明发展程度越高,陌生星际文明之间能够对话的几率越高。
影片将这一设定放入,强化了安德成长的痛苦与孤独感,同时也表达了对人类本身与科技文明关系的忧虑,在人类的眼中,科技的终极意义是什么?是打倒另外一种文明,还是为了自身更高层面的发展?游戏设定下的严肃电影观解释了上面那么多影片要表达的东西,是因为很多看过原著的人觉得《安德的游戏》像流水账,而没看过原著的觉得这是一个儿童片,小孩子打游戏当打仗,有什么好看的?其实《安德的游戏》看似儿戏却做到了相当程度的严谨。
影片大部分时间貌似在“军训”,有点让人不耐烦,怎么还不开始打仗?殊不知,在好莱坞商业科幻片养成的观影经验背后,《安德的游戏》中的战争在不觉间已经开始了。
之所以说严谨,从叙事上看,影片严格按照一个少年救世主的成长过程,而且战争天赋和反战意识的思辨两面,影片也一直在做铺垫。
心理游戏是一个伏笔,而现实中与邦佐的冲突更与他毁灭虫族星球之后的反应前后呼应。
而在世界观设定和美学呈现上,《安德的游戏》真正做到了特效为故事服务,故事扎实地层层递进试图探讨严谨的主题,影片大部分在太空基地完成,训练过程中在未来感的空间中呈现的是规范、严格、统一的军事化美学,失重状态下的战斗训练很有想象力。
电影最好看的地方在最终决战,安德以为是一次演习作业,他站在指挥台上前面大屏幕呈现出作战现场,他挥舞双臂语速极快地进行指挥,全方位呈现的战斗场面气势恢宏激烈无比。
一般科幻片最终决战都是主人公现场作战,飞天入地甚至穿越星际太空,但《安德的游戏》的决战呈现得既符合原著又充满想象力,这对所有玩过游戏的人来说,是多么梦寐以求的场面啊。
罗大佑曾经在《未来的主人翁》中表达了对现代科技发展影响少年儿童成长的忧虑“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其实科技的发展是必然的,电脑一代或者游戏一代才是真正的未来,真正影响未来的主人翁的不是科技层面,而是现有的成年人形成的社会文化。
片中安德与上校的矛盾是一种象征,一个少年游戏天才被政治利用,比喻人类文明在现有阶段的成长悲剧,而关于文明发展的终极问题,影片的探讨没有跳出以往科幻作品的路线,而在科技改变未来这个问题上,以少年救世主为核心,影片在保证娱乐性同时,态度是严肃而真诚的。
【南方周末网约稿,转载请注明】

请自行对文章进行校对,对语句与词语进行微调后可发布通过原创。

版权声明:本站部分内容为综合网络现有资源整理并发布的,如果内容上有侵犯您的权益的时候请联系我并附上相关证明材料,核实后会删除。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在此浏览器中保留我的姓名、邮箱和网站

评论信息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