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点赞

  • 0收藏

首页 > 自媒体 > 正文

《白鹿原》解说文案_《白鹿原》中国电影审查乱象的风暴眼

作者:吾爱影人

中国剧情/历史电影《白鹿原》,于2012年上映,由王全安导演,陈忠实
王全安
编剧,影片讲述了电影根据《白鹿原》小说改编,以陕西关中平原上素有“仁义村”之称的白鹿村为背景,展现了白姓和鹿姓两大家族祖孙三代的恩怨纷争。
影片以唯一女主角田小娥的个人命运发展作为叙事主线,勾连其两大家族的世代变迁。
白嘉轩是族长,长工鹿三的儿子黑娃带回一个叫田小娥的女人,要与其拜堂成亲,被掌管祠堂的白嘉轩拒绝。
  黑娃和田小娥参加农会率众怒砸祠堂。
革命失败后黑娃逃出白鹿原,田小娥求乡约鹿子霖容饶黑娃,却被鹿子霖逼奸,又在其诱使下勾引了白嘉轩的儿子白孝文。
白嘉轩惩戒白孝文并与其断绝关系,白孝文撇下有孕在身的田小娥,独自出走当兵,从此了无音讯。
鹿三欲杀田小娥,已成土匪的黑娃回来报仇大闹白家,鹿三上梁自尽。
白孝文随共产党的军队打回白鹿原并成为县长,枪毙了黑娃。

《白鹿原》中国电影审查乱象的风暴眼胡不鬼/文多年前,第一次听说《白鹿原》要被改编成电影,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到这部电影将来在创作上可能遭受的的各种干涉与伤害。
时光如梭,几年来,我国的GDP和电影票房的增长像撸者难以停歇的指上芭蕾一样,不断加速,高潮在望,但电影的创作环境却依然如朔漠寒冬,气候恶劣,难以生人。
我当初假想的此片可能遭受的各种“酷刑”不仅完全“落实”,而且花样迭出,让人齿冷,教人心寒。
可以说,电影《白鹿原》就是一个观察当代中国电影创作环境、解析电影创作权力斗争的风暴眼。
从这只看似和谐的眼儿里望进去,你能看见,你死我活、硝烟弥漫。
电影是以产业为基础的艺术,有发言权的无非创作者和投资者,但在中国,有最高发言权的是相关管理部门,或者说是艺术“管理”欲畸形发达的个别当权者,这就好比,对一个孩子未来前途,最有发言权的不是孩子的父母,竟是不知从哪儿蹦出来指手画脚的糟老头!目下,围绕《白鹿原》最大的议题,自然是删减阉割与多个版本的迷雾。
这个话题,从拍摄之初的“白灵失踪”开始初露峥嵘,到柏林参赛时电影临阵挨刀(据小道消息,片方当时在柏林接到噩耗,只好现找机房,自我阉割,其苦痛之状,让人发指),成为一时话题,慢慢发酵,再到上映前夕,突现“技术原因”临时宣布延期,引发大众空前关注和广泛同情,最终到上映面世,因口碑分化,而进入“无序审查戕害创作自由”的核心议题。
因为当下传媒的空前发达,《白鹿原》的创作审查面世过程,不再是以往秘不宣人的密室动刑,而是几乎成为对公众透明的直播贴,其中凸显的各种矛盾和角力,堪称全民参与的审查与反审查的表演。
影院版《白鹿原》到底怎么样?相信每个人自有看法。
而220分钟导演剪辑版精彩绝伦,还是跟影院版大同小异只是长了些而已,相信对大部分中国人来说,永远都会是一个谜。
作为媒体记者,我有幸看过220分钟的版本,个人感觉,除了解放后白孝文得道、枪毙黑娃这一段完整拿下众所周知外,其他十来分钟的技术性删减,其实对作品整体面貌影响并不大。
换言之,对创作者来说,“审查”并非自影片完成送审才开始,而是从剧本创作和拍摄阶段就已经开始“自筛自查”了。
这当然并非都是坏事,比如一直坚持在体制内创作的王全安和刘杰,拍出的作品依然品质过硬、有口皆碑,前者凭着这些作品,一样可以拿到多尊柏林奖杯。
但这样说并不是说,审查天经地义,更不能因为这些导演拥有化镣铐为金条的智慧,就认为每个导演都行,每个题材都能成功“越狱”,特别是当审查无处不在、过于具体、没有固定标准、一时三变、动辄自己抽自己耳光的时候。
比如如果在剧本立项阶段,就明确告知创作者解放后不能拍,那这样能省去多少投资、心血和毫无希望的企盼啊?最近第六代导演娄烨因为新片《浮城谜事》通过审查后,再度面临二次审查,而与相关部门隔空喊话。
对方却一味支支吾吾,敷衍塞责,发扬天朝官员善踢皮球的英雄本色。
跟网络上动辄将电影局十八代祖宗操翻在地的言论相比,我倒不认为作为管理部门的它有多少实质性的权力和责任。
稍微了解一点中国文艺管理体制的人,都会明白,电影局只是某些人手中的一把鬼头刀,在中国当今整个官僚体制之中,处于最末端的盲肠地位,基本没有自主权利可言。
有时候面对一部棘手的电影,上面某些处于更高权力圈的人,一句话,一条内参,一个电话,都够电影局喝上一壶的。
至此,这板子不落也得落到创作者身上,否则那就是铁打的乌纱,流水的官员了。
另外,中国官僚向来把文艺作为政宣工具,基本等同于即用即抛的夜壶便桶,而且无论内行外行,人人皆可对创作者指手画脚,随意指责。
这种历史传下来的恶习,直接导致现在的审查呈现无法可依、随机无序、靠天吃饭的状态,比如今天过审盖戳的东西,没准明天因为某个突发国际事件或者某位大领导突然不爽,就随时耍赖皮,变卦作废,让投资方跳楼,让创作者撞墙,这种事实在是不少见。
比如导演周晓文之前在微博上揭秘自己的血泪史,电影《秦颂》当年突然被大领导带武警封存拷贝,影院强硬撤片,香港片方不仅回本无望,还惨遭罚款,堪称惨绝人寰。
甚至身在国外电影节的他,都被一名钦差马列老太太贴身“保护”,禁言禁行,控制起来。
老实的周先生之所以现在突然敢于爆料,实在是因为当年的权势人物D先生刚刚去世,变成一张照片上的纸老虎而已。
否则,这段黑暗的历史,不知何时才能大白于天下了。
日前,我帮《收获》杂志做陈国富先生的专访,问及审查制度,一向予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感觉的他,非常严肃而笃定地告诉我,“创作者若觉得受到不公平待遇就应该骂。
你看似改变不了现状,而且也不应该用暴力的方式去改变现状,但是现状需要被改变,也会改变。
这是辩证法。
你骂,你钻空子,是促使它的进程可以加快。
你不能说,反正我也看明白了,拍能拍的吧,跟主管部门之间就是你拍拍我的背,我拍拍你马屁。
这样也不行,大家要维持内在的张力,绷着,随时会绷断的那种感觉。
现在又加了一个绷紧的元素,对好莱坞电影全面开放,尺度在这个时候如果再不适度开放,就是死。
”从这个意义上而言,单纯讨论电影《白鹿原》艺术之高下、优劣,其实意义不大,作为一部饱受伤害,但最终坚强地站到电影院里的电影,我们可以不喜欢,也可以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大加鞭挞,这是每个人的权力。
但无论批评还是表扬,都应该看到文艺作品在这个国家所处的真实位置和创作者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在清醒的情况下,与其大骂电影官僚不作为或者为为保乌纱助纣为虐,倒不如将质疑的锋芒直指腐朽的文艺体制和落后的审查制度。
作为创作者,如果你无视《白鹿原》、《浮城谜事》所遭的罪,又或者落井下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好吧,同样的甚至更悲惨的命运,也许很快就会落到你头上;作为观众和艺术欣赏者,如果你无视《白鹿原》、《浮城谜事》所遭的罪,甚至反而破口大骂,搅乱浑水,那好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没有像样的中国电影甚至电影可看了。
到时只好大家一起,回到全国人民只看八个样板戏的年代,喝着稀饭,留着鼻涕,跪倒在伟大领袖的脚下,嘿嘿傻笑,傻逼到死。

请自行对文章进行校对,对语句与词语进行微调后可发布通过原创。

版权声明:本站部分内容为综合网络现有资源整理并发布的,如果内容上有侵犯您的权益的时候请联系我并附上相关证明材料,核实后会删除。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在此浏览器中保留我的姓名、邮箱和网站

评论信息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