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点赞

  • 0收藏

首页 > 自媒体 > 正文

《白宫管家》解说文案_《白宫管家》:政治的影像与影像的政治

作者:吾爱影人

美国传记/剧情电影《白宫管家》,于2013年上映,由李·丹尼尔斯导演,WilHaygood
DannyStrong编剧,影片讲述了塞西尔·盖恩斯是白宫里的一个工作人员,他从头到尾一共服侍了8位总统,从1952年一直工作到1986年。
在这34年的时间里,他从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工作到了整个白宫的管家。
这段时间里,美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身处暴风中心的塞西尔·盖恩斯,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但是他的所见所闻,也已经超出了事件本身的意义。
  在白宫期间,他见证了美国的联邦高中一体化的教育改革,纳什维尔静坐,自由骑士运动,肯尼迪遇刺,1965年投票权法案,马丁·路德·金遇刺,黑豹党事件,越南战争,尼克松辞职,南非解放运动以及最近发生的奥巴马竞选总统并成功当选的历史事件。

多年以后,当业已退休的前“白宫管家”塞西尔·盖恩斯受总统之邀重回故地之际,他是否会想起自己初来白宫时,被问及的第一个问题呢?——“Are
you
political,
Mr
Gaines(您关心政治么,盖恩斯先生)?”  政治,一个在国人记忆中喧嚣一时、沉寂一时,如今又悄然重回公众视野的词。
记得奥巴马竞选总统那会儿,我曾兴奋地对一个同学说:“真希望他能当选。
”对方严肃地问道:“哦?那你对他的外交主张和对华政策了解多少?”我当即陷入尴尬——同学的诘问是犀利的,看热闹似的“伪政治热情”一经试探便现了原形。
不过话说回来,相信在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心中,“政治”虽然总是,却不见得只是利益的问题。
想象一下,一个蓄奴制废除不到二百年的国家,竟终于产生了一位黑人总统,这其中的象征意义,再怎么强调都不算过分——对此,奥巴马自己也心知肚明,我是说,看看大选时铺天盖地的形象宣传吧!毕竟,我们不只生活在物质资本支配下的实在领域,更存在于一个由语言、符号、仪式和其他象征行为建构起来的意义世界。
  正是在这个层面上,影片《白宫管家》显现出,相对其现实原型——
Eugene
Allen
的生平事迹更为“Political”的一面:面对开头引述的那个问题,塞西尔不用多想就可以答复道:NO;但观众当然记得,几分钟后,他的长子将用行动回答:YES。

考虑到现实中的
Eugene
Allen
只有一个儿子,后者既非民权运动的积极参与者,也没有丧身于越南战场,盖恩斯父子这番对“政治”的态度分歧,自然是剧情需要,或更确切地说,文本表意上的需要——惟其如此,影片才有可能将黑人参与美国历史的两种不同路径:“政治的”与“非政治的”,统摄在一个家庭伦理剧的框架之下,并经由这一框架,叫二者“殊途同归”、实现和解。
不过,假如你以为这又是那个浪子回家的圣经母题在现代美国的一曲变奏,可就又低估了导演和编剧对“Political”一词的好感。
在影片的最后,是兢兢业业、擅长以模棱两可的话语实践其“非政治”信条的父亲,最终认同于他那姿态激越、不断质询社会正义性的“政治家”儿子。
鉴于后者在片中有过同家庭公然决裂这种明显有悖主流价值观的表现,这样的结局确曾带给我片刻的惊喜。
因为说到底,所谓“非政治”其实仍是一种“政治”,就像本片前半段的一组剪辑:父与子、Serve与(not)Served,外加餐桌礼仪所象征的秩序等级及对它的维护,与对这一秩序等级的有意僭越和公开反叛;而在影片的后半部分,这样的对峙以同样的技巧得到化解:父亲对尼克松、儿子对黑豹党,采取的是同一个拒绝性的转身。
  然而,说《白宫管家》是“政治的”,并不只是说它是一部关于政治的电影,而是说,影片本身就可以被理解为一种政治实践,积极地参与对“美国历史”这一集体记忆的重述与修正。
其实,这也正是随着奥巴马任期的开始,日趋主流化、并于近期内小规模“喷涌”的种族题材影片共同的特点:《相助》、《被解放的姜戈》、《林肯》(或许还应该算上那部不大成功的《吸血鬼猎人林肯》?)……
无不是今日的美国社会对历史象征性的修订(在这一点上,2013年的另一部影片《为奴十二年》,因其“美国性”的缺席而成为特例)。
相比之下,《白宫管家》至为清晰地呈现出一个根本性的特点,即历史叙述中绝对的黑人视点。
在此意义上,本片可以被拿来与同样以小人物勾连大事件的《阿甘正传》进行富有意味的比照:就标志性和影响力而论,“白宫管家”撞见的第一桩“国家大事”——
1957年的“小石城(Little
Rock)事件”,显然超越了阿甘于1963年、亚拉巴马大学闯入的相似事件;而《阿甘正传》像是有意要遗忘的马丁·
路德
·金,则被《白宫管家》重新记起、形象鲜明;至于前作中丑角化了的黑豹党,更是被(有所保留地)赋予了非暴力斗争失败后,逻辑上的必然;最后,《白宫管家》从未用天降之财,将黑人家庭的越战伤痛一笔勾销。
由此,影片的叙事实际构建起一种在国族成长的过程中,一以贯之、无法抹除的“黑人主体性
”。
而与之形成生动互文的是,在片外,国人熟悉的“Black”一词,业已意味深长地为“非裔美国人(African-American)”一说所取代。
  作为对上述论断的补充,我们可以把美国国旗在片中的三次显影一一列举出来:第一次,是开场后不久那幅就其寓意而言已近乎露骨的“寓意画”——近景中被绞死的黑人与远景中高扬的旗帜,使人无法不想起传说中的“祭旗”;第二次,是主人公次子的棺椁上,覆盖着那份代表国殇的“殊荣”;第三次,则正是奥巴马大选获胜的电视画面。
在我看来,一首三行头韵短诗就此写成,题曰《星条旗下的黑人》:Sacrifice(牺牲);Service(服/役);Subject(主体)。
其中,最末一个S最为重要,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前两个历史景观都是为了应证当下的这一个而创设的——追根溯源起来,无论是影片《白宫管家》,还是早先那篇关于
Eugene
Allen
的报道,都是奥巴马当选总统(并顺利连任)这一政治现实的产物,是前者所开启的一种关于“非裔美国人”想象的具体呈现——就像我们在片中看到的,经由大选的电视转播,盖恩斯父子从奥巴马的形象中认出(recognize)了自己,同时也认出了这个国家对他们的承认(recognition)。
然而,同样不应被无视的是,作为上述想象的投射,《白宫管家》同样也补充、修正、丰满着这种想象:这不仅是因为,主人公作为“寻常百姓”的私人情感与家庭生活,提供着官方无力释放的民间温情;更是因为,其发端于国族初生的种植园时代、并始终与社会进程保持同一的生命轨迹,填补着总统头像在历史感上的缺失。
用片中里根总统的话说,便是——  You
are
a
family/You
served
your
country
well。
伦理情感
+
历史贡献。
  最后一个令我感兴趣的问题是,对“非裔美国人”之外的观影者来说,影片《白宫管家》是否也能带来同样的快感呢?——就美国的白人观众而言,下面的发现或许能部分地说明问题,那就是,尽管影片对马丁·路德·金推崇备至,但那个标志性场景、那个记忆中难以磨灭的瞬间
——《我有一个梦想》,却多少有些意外地、未曾以任何形式进入文本;相反的,在影片中,一次次将不同身份和信仰的非裔美国人“召集”起来、并感动他们的那个声音,几乎总是来自“White
House"。
——
其中就有帅得“人神共愤”的肯尼迪;当然也别忘了最后一位迎来观众注目礼的总统
——
不是奥巴马,而是挂在白宫墙壁上的,“林肯”。
  但是,作为第三世界的观众,我们又能读到些什么呢?“云端看厮杀”的隔膜与轻松,还是超越国别与肤色的、为理想而战的激情?——或许都有。
但若仍以“Political”的眼光来看,片中的一个细节便显得别具意味起来——瞧,尽管父亲最终理解、甚至加入了儿子的事业,然而彼时,前者已从白宫光荣退休;而后者批判的对象,也已从美国国内的保守势力,“合情合理”地转向了他国
……
别误会,我坚信曼德拉的事业是正义的;但是,考虑一下“
故事被讲述的年代
”吧
——在“种族平等”早已成为主流意识形态“政治正确”的底线(尽管和奥巴马的当选一样,这并不意味着,种族问题得到了一劳永逸的解决),而“人权”却随时可能成为“霸权”逻辑起点的当下,我的“政治认同障碍”,也许不难得到认同。

请自行对文章进行校对,对语句与词语进行微调后可发布通过原创。

版权声明:本站部分内容为综合网络现有资源整理并发布的,如果内容上有侵犯您的权益的时候请联系我并附上相关证明材料,核实后会删除。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在此浏览器中保留我的姓名、邮箱和网站

评论信息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