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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子:降魔之战》解说文案_《第七子》:魔幻的陈腐与天真

作者:吾爱影人

美国冒险/家庭/奇幻电影《第七子:降魔之战》,于2015年上映,由谢尔盖·波德罗夫导演,查尔斯·莱维特
斯蒂文·奈特
编剧,影片讲述了在久远的过去,当传奇与魔法相遇,最后的驱魔人格雷戈里身负神秘诏令,踏上了寻找“第七子”的旅途。
第七子汤姆•沃德天生便拥有着超强能量,格雷戈里必须找到他,说服他告别安静的田园生活,共同冒险犯难,对抗邪恶而强大的女巫马尔金和她的黑暗战队。
世界将被复仇的火焰和鲜血淹没,而人类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第七子的身上。

在“魔戒三部曲”和“哈利波特系列”成功以后,有人预言,一个在大银幕上为魔幻作品正名的时代已经到来——事实证明,他们错了:虽然谁也无法否认“魔戒”与“哈利波特”的火爆程度,但也正是它们,为市场上的后来者们投下了一道近乎难以逾越的阴影。
如果说有什么加剧了形势的恶化,那就是魔幻电影的原著质量,本就良莠不齐——不幸的是,作为一部魔幻片,中影参与投资(真令人吃惊,不是吗?)的《第七子》恰好有一个“传统到过时、老套得陈腐”的故事:套用一下“剑与魔法”这个引人遐想的流派名称,我不得不说,即使有朱莉安摩尔的个人魅力和本巴恩斯的俊俏面孔轮番催眠,这照样是一把从世界观到价值观都已锈迹斑斑的破剑!    阿尔戈斯号远征记、亚瑟王之死、尼伯龙根之歌,所有这些英雄传说告诉了我们什么共同的道理?——
答案是,英雄的宿命是英“雌”!——
对本片的主人公来说,这条金科玉律同样适用(至于酱油的雪诺大人,恐怕还得添上“红头发”这条),事实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凡“女”必“巫”,仿佛这个性别本质上就带着“魔性”。
当然,如果考虑到主人公的身世,就大可不必惊异——他可是“第七子的第七子”:一个从爷爷辈儿就开始单性繁殖、染色体自此再没有见过女人的“真汉子”啊!——所以他当然不会因为“圣母光环”,外加几句“你也是女巫的孩子”,就改变“子承(师)父业”的成长轨迹。
不过要说女巫,最吸引眼球的当然还是马尔金。
就像众多英雄传奇里的女魔头,其恼羞成怒说到底还是“为爱痴狂”:早在和英雄结下“杀母之仇”以前,她就已然是后者执意铲除的对象,因为第一,她被指控为合法婚姻的破坏者;第二,她杀了驱魔人的徒弟使其“绝后”,所以她当然是父系社会“结晶”的“第七子”不共戴天的仇敌。
对此,善良的观众会愤愤不平:怎么出轨的男人偏偏不知道反思自己?邪恶的观众则会大感无聊:怎么在有些人心里,女人连想统治世界都得因男人而起?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今天这样一个连保守主义也需前缀一个“新”字的全球化时代,影片竟然还堂而皇之地,将邪恶一方呈现为集诸种非基督教—欧洲文化为一体的“多国部队”,真是叫人跌破眼镜——在这群乌合之众中间,观众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分辨出匈奴王式的“西伯利亚巨熊”、身披豹皮的“非洲女王”,还有一身蓝肤、四条手臂的“印度伪神”。
这些形象自然与真实存在于历史和现实中的种族与文化没有一丝一毫实实在在的联系,却无疑生动地展现出长期以来,欧洲中心主义神话对非西方文明所抱有的刻板印象与意识形态歪曲。
在这样的一种表述中,“西方”以外的广大世界被想象为藏污纳垢的罪恶渊薮;那里的来客自然也就同女巫一样,在外观上是非人的(兽化的或妖魔化的),在骨子里是邪恶的。
不仅如此,就连女巫居所的装饰风格,也被展现为半希腊(当然不是作为西方文明的源头之一,而是随着基督教的崛起而荒芜残损的异教世界)、半中东的样式。
总而言之,贯穿在影片中的“世界观”是如此清晰可见、一目了然:整个故事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听从教堂钟声召唤的欧洲男人,与其各个定语上的“她者”不懈斗争的陈腐传奇——在这个到处充斥着“大和解”论调的时代,这实在令人吃惊!        然而,或许恰恰是这样一种“陈腐”、一种“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食古不化”,使得本片在不经意间具有了某种堂吉诃德式的、令人感动的真诚!——诚然,以其“政治不正确”的程度,自是不能成为当前语境下主流意识形态的有力表达,但也正因如此,它那“可见”的“不正确”,也就远比另一些更为讨巧、更为狡猾的“正确”可爱得多——就拿同为魔幻片的《暮光之城》来说吧,在这个披着吸血鬼外衣贩卖荷尔蒙的“罗曼司”最后,出乎意料地,我们见到了原著作者无比广阔的“国际视野”和比本片编剧高出万倍的“政治觉悟”:在来自“旧大陆”的强敌面前,爱闪闪与贝瘫瘫居然成功地建立了一条以美国家庭为核心的“国际统一战线”,真令人叹为观止!再看看《第七子》里国际化的“牛鬼蛇神”,谁更符合当前主流文化关于世界政治格局的想象,立时可见……
但是且慢,难道《破晓
II》里的“亚马逊”和“埃及”就不是在抽空了南美洲、非洲和阿拉伯世界的历史与现实之后,徒有其表的“空洞能指”?难道阿拉斯加那几位金发美人的各自“站队”与随之而来的不同结局,不应被理解为,对白令海峡那头自嗨式的意淫?——说白了,这还是那个“西方神话”,只是在欲望的表达上更为隐秘而已。
   所以我得说,作为一曲“剑与魔法”的陈词滥调,《第七子》的腐朽中透露着天真。
更有趣的是,如果好莱坞的“世俗神话”可以被视为一些既定母题的当代变奏,那么,观众兴许正可以通过一个了无新意的西式传奇,找到一些“新晋英雄”的“古老基因”,比如,敢说那个死不了的“大牙嗞”和《银河护卫队》里的树人格鲁特不是表亲?——当多样化的“她者”聚集在女巫麾下,英雄一方唯一的非人类角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只大号的宠物(我甚至怀疑这个角色正是以犬类为原型构想出来的)。
看起来,“欧洲男人”偶尔也会接受其他种族的伙伴以显示自己的宽阔胸襟,但前提是,这个伙伴是“犬化”的;套用斯皮瓦克的说法,是“不说话的属下”——这意味着,他们要么缺乏独立的人格和思想,要么缺乏充分表达其人格与思想的能力。
当然相比之下,《银河护卫队》就“正确”了很多:在那儿,“不说话的”毕竟是一株植物;而根据“自然秩序”,没有比植物不说话看起来更天经地义的事了(除非你是托尔金,笑)。
好消息是,我们已经在大小银幕的内外,越来越多地看到“造语师”的劳动;问题是,多少人愿意牺牲“宠物属下”无比蠢萌的“销声”,来换得那出没于英雄阵营内部的、等级制幽灵的“匿迹”?        西哲有言:“重要的是讲述神话的时代,而非神话所讲述的时代。
”作为一部魔幻片,《第七子》的腐朽与天真证明了它对上述真知灼见的浑然不觉,并且已然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然而千万别忘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剑虽然难看,至少已经失去了伤人的能力;一个魔力尽失的咒语虽然空洞,至少已经失去了摄人的效用——当我们的“第七子”煞有介事地演绎着他的英雄传奇之际,观众早已从他那一板一眼的笨拙动作里看出了破绽,因而只是轻松地闪到一旁,以吐槽和取笑为乐;但就在此时,影院的另一块银幕上,在某个多次元的宇宙中,某个声称“架空”的世界里,或某位与时俱进的超级英雄身上,又是否存在着难以觉察的锋芒,隐藏在斑斓炫目的视觉魔法与撩人心弦的叙事催眠术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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